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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通文学2012年第2期  文章正文

村庄的谋杀(外二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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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月光就够了
  你说
  有月光就可以偎依
  就可以看流浪的飞萤
  就可以生育
  今夜没有悲伤
  你说
  悲伤都升上了房顶
  烟一样的挽歌如同婚戒缠在我们心上
  在村庄的夜晚我们并肩而坐
  月色是甜酒 是雾 是有机玻璃
  我们忘了应该举行一场狂欢典礼
  只是割开耳廓聆听
  溪水比乳汁还要细腻
  不知为什么
  我感到爱、美、哀愁和憔悴
  不只因为你在哪里
  不只因为吞火的人在村口表演
  贫穷的他站在火光里
  细细的牙齿掉落下兵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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